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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生九子的名单,明代人记过好几个版本,李东阳《怀麓堂集》和杨慎《升庵外集》收的名字就不完全一样,次序也不同。所以看这类题材,别拿一份名单去对照,认的是每个儿子身上的那点习气。版本之争到清代还在继续,谁也没说服谁,反倒把九子的名声越吵越大。九子的“九”也有人解作虚数,意思是多,不是正好九个。
囚牛好音,蹲在琴头;睚眦好杀,刻在刀环剑柄;嘲风好险,站在殿角;蒲牢好鸣,做了钟纽;狴犴好讼,守在狱门;负屃好文,盘在碑首。六款各取一位,特征都在头、口、尾这几处。认错的时候,多半是把蒲牢和狻猊混了,一个张口一个卷鬃,看侧面最清楚。负屃盘在碑首,跟碑下的赑屃是一对,一个驮一个绕,常被认错。
鎏金压在浮雕上,凸面反光,凹处留影,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层次。金层不厚,雕得深的沟里往往露一点银底,这是工艺本身的限制,不算瑕疵。金偏暖,银偏冷,两色搭在一起,兽的轮廓反而比纯金的一整片更容易读。鎏金的件不能用橡皮擦,橡皮会把金层带下来。
挑款可以按脾气挑。做手艺的偏囚牛,跑业务的偏蒲牢,读书写字的偏负屃,都是民间的附会,听着顺耳就好。牌不大,六块一起戴会打架,选一块足够。送人拿不准,就挑负屃,文气,不容易出错。六款里囚牛的形态最温,放在一堆里不显眼,单看才有味道。
金层怕磨,跟钥匙放一个口袋,几天就花。单独装个小袋,或者挂在衣内。银底露出来的地方会氧化,颜色由黄转灰,擦的时候避开金面,只处理露银的边。别用洗银水,金层经不住泡。金面沾了汗,用软布按干就行,别来回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