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牌面上的天师是立像,戴冠,一手持剑,衣纹压得很简。人脸只有指甲盖那么大,五官靠两三刀点出来,眉眼之间留白多,远看是一团气息,近看才认出是个老者。背光处做平,把人物从底子上托起来,边缘留了一圈窄边,整块牌不至于显得单薄,四角也磨圆了,不会挂衣服。
天师这个称呼,在道教里是专指,落在张道陵一脉身上。相传他在四川鹄鸣山立教,后世弟子承了天师的名号,龙虎山成了这一支的祖庭。民间把天师当护法的形象用,画他、塑他、把他刻在牌子上随身带着,图的是一个镇字,跟庙里供着受人香火的那一套,不是一回事。
浮雕的深浅是有讲究的。压得太深,人脸会塌;压得太浅,侧光一打全糊。这件的起伏留在中段,袍子的褶子最浅,剑和冠最厚,视线自然落在头部。铸完还要走一道手工修整,把铸缝铲掉,把角落里的毛刺磨圆,这一道最费工,机器压出来的件往往省掉,边缘摸着就是一层薄刃。
单吊坠和项链差在链子上。手里已有链、想换着戴的,拿单吊坠;不想再配的,直接要项链,拆开包装就能上身。链子细,坠子落在锁骨下方一点,穿圆领、衬衫都压得住。坠头孔不大,链扣要能拆开才穿得进去,买之前确认一下扣型,别拿到手才发现过不去,回头还得另买一条。
白铜贴身戴,夏天最见真章。汗里的盐分留在牌面上,一两天就是一层雾,看着像脏,是铜在氧化。软布顺着纹路按,别打圈蹭,打完就收。洗澡摘下来,沐浴露里的东西会让铜色发花。牌背面贴皮肤那面暗得慢,正面亮,时间长了有层次,不算毛病,老件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