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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钱不是钱。它是民间铸来压胜、辟邪、祈福的玩意儿,形状照着铜钱做,一面写字,一面做图,从来不参与流通。山鬼钱是花钱里常见的一种,铸量不小,版本也多,字句、花纹、厚薄,各家有各家的做法,没有统一的标准器。这类件不讲究成对,单枚就能戴,缺了一枚也不影响。
正面照花钱的排法,字围着方孔转一圈,四字一顿。山鬼钱上常见的那句是「山鬼雷霆,杀鬼降精,斩妖辟邪,永保神清」,十六个字正好绕满一圈,念的时候顺着一个方向读,不能跳字。背面做的是八卦或者雷纹,压在边里,不抢正面的字。
圆牌最难的是边。边厚了像瓶盖,边薄了容易卷。这件的边是立起来的,外侧做了一道细棱,摸上去有个明确的收口。字口用阴刻,底槽清得干净,没有铸瘤;穿孔的方孔四角做了小圆角,绳从孔里过的时候不会被直角磨断,这个处理很多件都省了。边棱打磨过,不割手,也不容易挂线。
配皮绳的那款,绳是深褐的,粗细跟钱孔配过,穿过去不旷。皮绳的好处是不怕汗,越戴越软,颜色往黑里走;坏处是不能调长短,买之前量好想要的垂坠位置。单要吊坠的,多半是自己有绳,或者打算编个结再挂,那种配法更随意,也更容易换。皮绳用久了会起毛边,剪掉一截重新打结就行。
铜钱形的件,正反两面都平,平的地方最容易看出划痕。别跟钥匙、硬币放在一个兜里,一天就能划出一片细纹。白铜的划痕发亮,黄铜的发暗,两种都去不掉,只能靠整体变旧去盖。真在意,就装个小布袋,布袋比绒盒透气,不容易闷出绿锈。放久了不动,铜面会蒙一层灰,吹一吹就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