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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画上常题“天师钟馗”四个字。道教的天师本指张道陵一系,钟馗是传说里的人物,两下里原本不相干,民间把最威风的称呼往他身上一安,叫顺了口。这是民俗的便宜做法,不是教门的正式封号。张天师的名号在民间被借得很随便,画符的、看风水的都自称天师,钟馗也被安上这个头衔。
钟馗的故事版本不少,流传最广的一个说唐玄宗害疟疾,梦里见一小鬼作祟,又来一大鬼,破帽蓝袍,捉住小鬼吃掉,自称终南进士钟馗,因貌丑落第,触阶而死。皇帝醒来病好了,命吴道子照梦画下来。这是传说,不是史实,可它把钟馗的样子定住了。吴道子画钟馗的事见于宋人笔记,画未必是真迹,故事却一直传下来。
木牌比铜牌轻,挂脖子上不坠,可木头怕汗。贴皮戴一个夏天,背面会发黑,洗不掉。想戴得久,就隔一层衣领,或者干脆当包挂。绳子别用太细的,木牌孔小,细绳勒进去,孔边容易崩。夏天汗多,木牌背面会起一层白霜,那是汗干了的盐,擦掉就行。包挂的绳子要能拆,换包不用剪断。
雷击木做牌,正面随形,背面取平,厚薄全看料。木纹是顺着长边走还是横着走,一眼能看出来;横纹的牌受潮容易翘,翘了压不平。雷击的焦面多留在边上,黑得发亮,跟木头本色的交界处最耐看。背面多半留一处平,好贴皮肤,也好看出是不是整料。
端午前后这牌子走得快。民间端午悬钟馗像、挂艾草、饮雄黄,都是驱疫的老规矩,跟钟馗有关的画题里还有“钟馗嫁妹”,带喜气。送长辈、送刚搬家的朋友都说得过去。有人嫌这张脸凶,那是没看惯,看惯了倒觉得亲切。也有客人买了挂在车里,说看着凶能挡事,这话我不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