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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个字,临、兵、斗、者、皆、阵、列、前、行,一个不多一个不少,出自葛洪《抱朴子》内篇的《登涉》。原文是入山时念的六甲秘祝,说是能避山中的邪祟。传到日本以后写成“阵列在前”,字序跟中土的不一样,两边的说法都在。它的用处是入山,不是日常,这一点得说清楚。咒字牌在民俗里当装饰的多,当法器的少。
珐琅是把玻璃质的釉料填在金属的凹槽里,烧到熔,冷了磨平。做法分掐丝、内填、透明几种,价差很大:掐丝要用金属丝先围出轮廓,一根一根焊,工最重。这枚属于哪一路,我不替它定性,看实物上有没有丝,一看便知。珐琅烧完会缩,凹槽要留余量,留少了釉面就低于铜面,摸着是凹的。
锤纹是这道工的另一半。表面一下一下锤出浅坑,凹处挂釉,凸处露铜,光打上去散成一片,珐琅的亮就不刺眼。锤痕不匀是正常的,匀得像机器压的,反倒要留神。坑要错开排,排成一行就成了搓板。锤过的面摸上去像细砂纸,戴久了会被手磨滑。
选项里有白图和白字,还有单吊坠、带肖邦链之分。白图是纹样留白不上色,白字是字填白,两种在光下的效果差很多:白图远看素,白字近看才见字。拍之前把选项对一遍,别只看主图。两种差价不大,差的是工序,填白要堵住底下的铜色。白图那款远看像素面,凑近了才见纹。
珐琅怕磕,磕掉一块补不上,只能整件重做。洗手、搬东西、打球,都摘下来。送人的话,把这九个字的出处写在纸条上,比说“这个很灵”体面得多。有人问能不能戴着睡觉,我说不必,压着不舒服,也容易磕。问到珐琅会不会掉,我说磕了会掉,不磕就没事。收的时候单独装袋,别跟钥匙串放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