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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眼、兩眼、三眼,一直到九眼,再往下還有蓮花、寶瓶、虎牙、線珠——天珠的紋樣有一套自己的名目。眼數越多,圖案越密,做起來越難。這些名字各有各的說法,在藏地流傳了很久,到了市場上卻被用得很隨意,同一顆紋樣,兩家可能叫法不同。買紋樣不必糾結名目,看圖案本身順不順眼更實在。
這枚吊墜取的是眼的紋樣,底色分黑與紅兩種。眼紋的中間是一個圓,外面套一圈,最外再收一道線;位置在正中偏上,兩側各有一道弧線收邊。黑底的那隻對比強,眼白顯得突;紅底的那隻暖,紋路柔一些。
底材是白銅,圖案用凸起的線條勾,凹處壓暗,形成淺淺的浮雕。白銅偏冷,配黑底時對比最明顯,配紅底則溫和。表面做了磨砂,光散開,不會亮得像鏡面。凹處的暗色如果擦掉,圖案就散了,剩下的只是一塊銅。邊緣起了一圈細線,手指摸過去有一道淺淺的坎。
吊墜的形狀偏圓,掛在鎖骨下方,配圓領和 V 領都行。繩子用黑色或深棕最穩,淺色繩會讓整件顯得輕。天珠紋樣的意思是護身,戴的人不必把它當成什麼,喜歡這個圖案就夠了。如果脖子細,繩子要收短一點,墜子纔不會滑到衣服裏。天珠紋樣在今天的飾品裏很常見,理解成一種圖形傳統更合適。
白銅沾汗要擦,尤其是背面的凹處,汗積在那裏會發灰。別用超聲波清洗,震動的力量對薄的浮雕不友好。長期不戴,用軟紙包好,別和硬物擠在一個抽屜裏。凹處積灰用軟毛刷,順着線條的方向刷,橫着刷會把灰推進縫裏。銅件不必上油,油會吸灰,越上越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