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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剛杵是從梵語 vajra 譯過來的,原意是雷霆、也是鑽石,取它堅不可摧。杵的形制很固定:中股最長,兩端各張開幾股,股下坐蓮花。單杵是一條線,十字杵是兩條杵交叉成一個立體的十字,四面看都是杵形。這個骨架從印度傳到藏地,一路上沒怎麼變,變的只是材料和尺寸。看老唐卡里的杵,和今天店裏賣的,結構是同一副。
藏傳裏十字杵又叫羯磨杵,羯磨是“事業”的意思,四面俱全,表遍一切處。它常被刻在寺院的門檻、法器的邊角上,做裝飾多過做主角,所以你在老件上見到的十字杵,往往只有巴掌大小。做成吊墜,最要緊的是別讓它變成一個厚餅。這枚的四面留了臺階,光從側面過來,能看出前後兩層,正面纔不會糊成一朵花。
白銅偏銀,是冷光,配藏紅、墨綠這類顏色都穩。鏈子別用太細的,十字杵四面都有角,細鏈的扣環容易被棱角磨斷。挑鏈子還得看扣,彈簧扣省事但容易鬆,S 扣牢靠,戴的時候要多擰一下。長度到胸口,墜子垂在衣料上有分量感,不至於翻面。鏈子的長短可以自己改,剪短容易,接長要有配件,買的時候寧可長一點。
掛在衣領外還是裏,看你想要的動靜。外面是給人看的,裏面貼着皮膚,銅的涼意一開始明顯,戴熱了就忘了。穿高領的時候墜子會頂在領口,換短鏈讓它落在領子外面,露一個角就夠。冬天穿得厚,鏈子要留長,不然墜子會縮進衣領裏。鏈子貼着後頸,出汗時有點癢,選皮的或棉線的。
夏天出汗多,隔幾天用清水衝一下縫裏的汗漬,擦乾再收。十字杵的凹處多,水汽積在裏頭不易散,別戴着洗澡。睡覺也摘,壓着側躺會硌,人在睡夢裏不會照顧首飾,磕壞了都是醒來才發現的。銅的凹處發黑不是髒,是氧化層,擦掉了還會再長,別跟它較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