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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心和道心不是一對現成的詞。道心出自《尚書·大禹謨》,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,說的是人心難測、道心難明,這是儒家的老話,後來被道家接過去用;佛心是佛教的說法,即心是佛,心外無別佛。兩個詞來路不同,放在一起是後人的合稱,不是原來的對子。一個字從梵譯來,一個從古書裏來,硬湊成對,語感上並不齊。
這枚把兩個字分別刻在戒面,佛心一面是蓮瓣,道心一面是雲紋。蓮瓣八片,雲紋三道,都不寫字。寫字反而俗,紋樣留白,戴的人自己知道哪一面朝外;佛心朝外還是道心朝外,隨你。蓮瓣的尖朝上,雲紋的頭朝下,兩個方向相反,戴上纔不打架。兩面的紋都淺,翻過來戴也不硌手指。
分男女款,差在戒面寬度。男款寬兩毫米,女款窄,同樣的紋,寬的那面刻得開,窄的那面要收;收的時候轉折會丟,所以女款只留輪廓,不刻細節,遠看是一圈起伏,近看才知道是蓮瓣。戒面內側做了弧,貼指根,不硌骨頭。男女款的圈口一樣,只是面的寬窄不同,按平時戴的號拿。
開口可調節,這一點對送人最有用。手指粗細都能套,不用問尺寸;代價還是那個,銀會疲勞,反覆掰會斷。戴上以後儘量別動,冬天手指細,夏天粗,留一點餘量就行,別掰到貼肉。開口的兩端留了一點厚,掰的時候力在那裏,薄了先裂。開口留的縫不大,套進去要側着過指節。
兩隻手戴一隻就夠。有人問能不能一對戴,我說能,但兩個戒面撞在一起會磨,磨上一年,蓮瓣的邊就圓了;要戴一對,隔開一根手指,或者一隻戴食指一隻戴無名指。銀烏起來,蓮瓣的凹處先黑,黑線把花瓣勾出來,比新的清楚。銀的烏在紋樣裏是好事,在素面上是壞事,看你戴哪一面朝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