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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殊菩薩的像有幾樣東西是固定的:頭頂五髻,右手舉劍,左手在胸前託一枝青蓮,蓮上放經卷。劍斷的是無明,經卷是般若,五髻對應五種智慧。坐騎是青獅,獅子回頭作吼狀,工匠管這個姿態叫“獅子吼”。認像的人先看這幾件,臉倒放在後頭。這組配置在唐卡、石刻、銅像上都一樣,換材質不換規矩。
牌上的祥雲不是隨手填的空。雲頭捲成如意形,一層壓一層,把中間的人像從底子上托起來。雲尾收得細,往兩邊散,正好把牌面的邊角填滿。文殊騎獅,這類牌子底下的瑞獸多半取獅形,蹲得低,只留頭和前爪,壓住下緣。雲在上,獸在下,人像居中,這個次序是老構圖裏的定式。
材質寫的是S925銀,含銀92.5%,剩下的多是銅。加銅是爲了硬度,純銀太軟,衣紋和雲頭這麼細的地方,一碰就塌。銀壓出來以後,凸處受光,凹處留影,浮雕的高低差就是靠這個讀出來的。本色偏白,不似金色那樣搶眼,配上啞光的底子,菩薩的臉反而更靜。
掛鎖骨鏈,墜子落在鎖骨中間偏下,領口低時露得出來,穿高領就貼着脖子。冬天剛上身涼一下,過一會兒跟體溫走。配深色衣服,銀白是提亮的一筆;配淺色,它往後退。換粗蠟繩也成,銀件會顯得沉一些。鏈子的扣要放在後面,墜子纔會正。鏈子選短一點的蛇骨鏈,墜子正好落在鎖骨窩裏,太長了會晃到胸口。
銀怕的是硫,不是水。汗、香水、溫泉裏的硫化物都讓它發烏,雲頭和衣紋的凹處最先黑。軟毛刷幹刷能帶走浮灰,擦銀布順着一個方向抹,別來回搓。牙膏別用,顆粒粗,會把凹處那層自然暗色磨花。收起來的時候別跟銅器放一個盒子,銅綠會染。放回盒子前先擦一遍,別把汗封在裏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