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繡球花是八仙花,花球不是一朵花,是幾十朵小花擠在一起,遠看才成一團。真正張開的是外圈那一層,叫不孕花,花心裏沒有蕊,靠顏色招引昆蟲;中間那些小的纔是能結籽的。一朵花球裏兩種花分工,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,講出來常有人不信。花球的大小跟品種有關,大的能有小碗口寬,小的只有拇指大。
花色隨土的酸鹼變,酸的開藍,鹼的開粉,同一株換個盆,第二年顏色就不一樣。背後是花青素在起作用,鋁離子的多少決定了偏藍還是偏粉。這一點常被當成趣聞,這是園藝裏最基礎的一條,養花的人拿它調色,比施肥還靈。同一株上,新枝的花偏紅,老枝偏藍,也是這個道理。
這一枚把花球拆成幾層,外圈大瓣,裏圈小瓣,瓣與瓣之間鏤空,光從縫裏透過去。琺琅填在花瓣上,深淺分出三層,外瓣淺,花心深,顏色一壓,球就鼓起來了。鏤空做在花的縫裏,不做到瓣上,瓣一空就容易塌,這是分寸。瓣的邊做了起伏,不是平口,光掃過去纔有一點軟的意思。
耳釘的題材裏,花是最不挑人的一類。年紀輕的戴不顯老氣,年長的戴也不顯輕浮,送人不用挑對象。繡球的花期在夏天,戴它的季節也多在夏天,素色衣服配這種彩,顏色上不打架。這個搭配不用特意想,穿上就知道了。耳垂小的人挑小一號,花球一過耳垂的寬度,就壓不住了。
琺琅的釉面有厚度,磕在硬物上會崩,崩口露出銀底,很顯眼。鏤空的縫裏容易積灰和粉底,棉籤蘸清水點着擦,別用牙籤捅,捅急了會刮花釉邊。銀的部分發黑,用擦銀布繞着外沿擦,別往彩面上按。收的時候兩隻分開包,耳針別對着彩面。琺琅彩不要長時間泡在水裏,釉面吸水後會發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