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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蟾只有三條腿。這個設定是有意的,跟偷懶無關:三足蟾在民間被單列出來,少一條腿,就把它從普通的蛤蟆裏分了出去,成了靈物。三足的位置也有講究,前兩足撐地、後一足在尾後,或者一足在前、兩足在後,各地做法不同。《淮南子》說月中有蟾蜍,漢代的畫像石上,月亮裏常刻一隻蟾,跟後來的玉兔並存了一段。蟾在早期是月亮的符號,不是錢的符號。
劉海戲金蟾的故事裏,金蟾吐錢,劉海用一串錢逗它,錢串子垂下來,蟾跟着跳。這個故事在年畫、木雕、剪紙裏到處都是。劉海本人有來歷:道教北五祖裏有劉海蟾,名劉玄英,號海蟾子。故事裏的劉海和這位祖師,被民間合成了一位,戲裏戲外不分。圖裏的銅錢一般串成三串、五串,數目不必較真,取的是“串”這個動作。
長方形牌做浮雕,構圖要填滿,不能留太多空。金蟾的身體圓,佔中間,四周用水波、錢串、荷葉補空。補空的東西不能搶主體,線要細,塊要小。銀的亮面上細線反光強,容易跳,所以補空的紋樣一般做得比主體淺一層,遠看纔是一整塊。
長牌掛在胸前,縱向的線條拉長脖子,圓臉的人戴合適。銀的亮面配黑、藏藍、墨綠都穩。牌身厚的話,貼皮膚那一面最好做平,做凸了會硌,走兩步就要用手去扶。鏈子別太細,長牌的重量壓在一根細鏈上,鏈釦先斷。穿孔在頂上,重心偏下,戴起來會往前垂,這是常事,不必想法子固定。
凹處會積灰,尤其在蟾身的疙瘩之間。軟毛刷幹刷,別用水衝,衝完不擦乾會留水漬。銀布只擦凸面,凹處的暗留着,疙瘩纔有立體感。真要用洗銀水,泡三秒就撈,久了整塊發白,得重新戴舊。蟾身的疙瘩如果刻得一樣大,看着像麻子;大小錯落纔像蟾蜍的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