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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路財神的排法裏,趙公明坐中路,四位部將分守四方:招寶天尊蕭升、納珍天尊曹寶、招財使者陳九公、利市仙官姚少司。這一套是《封神演義》裏封下來的,書的勢力大,民間的財神譜就照這個排。所以年畫上的財神常常是一主四從。供桌上擺幾位,看鋪面大小,小鋪只供一位也不算出格。
他的職司不止招財。玄壇元帥的本行是驅邪,黑虎、鐵鞭、劍,都是武備。守和取在他身上是一件事:先把不該來的擋住,剩下的才談得上攢。這個次序在生意人那裏講得通,賬要收得回,才叫賺。民間把這種性子叫“鎮得住”,比“招得來”更實在。武財神的像多半帶怒,那股怒是衝外人的,守的是自家。
吊墜取半身,頭佔的比例大,冠的層次壓得深,須分成幾縷,鐵鞭收在側面。背面粉光,貼胸口不硌。厚度得控住,太厚會翹,走路時敲鎖骨;太薄又撐不住深雕,正面看着發平。這種件最考的是須,一縷一縷要斷開,斷得含糊就成了一團。鐵鞭的鞭節一顆一顆,縮到這個尺寸只剩三道棱,看得見就夠了。
正月初五迎財神,鋪子開門放鞭,供桌上擺的是整魚、豬頭、年糕。這套儀式跟佩戴是兩回事,別混爲一談。佩戴更多是給自己一個提醒:今天要守規矩,賬要清。至於談成談不成,還是看貨、看價、看人。
配黑繩最穩,深棕也行。配金鍊不建議,兩種黃撞在一起,誰也說不清誰是主角。銀烏了,凹處先黑,須和冠的層次更分明,別急着擦白。擦的時候順須的方向走,橫着拉會把須尖磨圓。黑繩舊了會起毛,換一根,比擦十遍銀都顯新。收的時候單獨裝袋,別跟其他銀件疊着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