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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款的名字,“現大羊”和“霸旺龍”,帶着音譯的痕跡,漢文裏找不到能一一對應的神獸。我不替它們編出處。標籤上的字,念得出來,未必找得到對應的像。供貨那邊給的標籤只能當標籤看,不能當宗派歸屬的證據,這一點我寧願說在前面。買家多半是看圖挑的,圖好看就夠了,名字當個記號。
藏地的瑞獸另有一套譜系,跟漢地的龍鳳麒麟不是一張表。風馬旗上常見四瑞獸:大鵬、青龍、雪獅、猛虎,各佔一角,配着中央的風馬。這四位的分工是方位,不是等級。寺院門側的壁畫上也常見獅子與鵬鳥,獅子多作護法,鵬鳥多作摧破。看慣了漢地紋樣的人,第一眼會覺得陌生,看久了就分得清。風馬旗上的四瑞獸是印的,不是繡的,顏色褪得快,骨架還在。
吊墜只取頭與胸。獸面的比例放得大,吻部前突,眉骨壓得低,耳後有鬃。銀的亮面留給額頭和鼻樑,其餘壓暗,正面看纔有起伏。這種造型不靠細節取勝,靠的是輪廓,輪廓一軟就成了貓狗。吻部前突的獸,側面看最好,正面會顯得短。眉毛那一道壓得低,眼神才兇得起來。耳後的鬃刻成一叢一叢的,縮到小尺寸只剩起伏。
配繩深色。墨黑、藏藍、深棕都可以,紅繩也行,藏地的配色本來就不避紅。墜子有分量,繩子別用彈力的,彈力繩承不住銀。墜子的分量壓在繩結上,結要打緊,鬆了會滑。多是男客買,姑娘戴也利落,看各人。繩結打在墜子上方,留兩指,穿高領時不頂。
獸面的凹處愛積汗,軟毛刷蘸清水刷一遍,衝淨擦乾,別留水痕。銀烏了照常擦,眼窩和鼻翼的黑留着,那是五官的陰影。不戴的時候單獨放,吻部前突,最容易被別的件磕塌,磕塌了拋不回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