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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意的原型並非今天這個樣子。早先它是一柄搔背的爪杖,人手夠不着的地方,用它撓一撓,所以叫“如意”,意思是稱心。後來進了佛門,成了講經時記要點的手持物,再往後才變成今天這種雲頭加長柄的吉祥件。材質一路變,從竹木到銅玉,形狀卻越做越像一朵雲。
這枚取的是如意頭,做成了滴溜。滴溜是行話,指掛在串上或鏈上的小墜子,個頭小,能晃。雲頭的弧線是整枚的骨架,兩邊各卷一道,中間起一個圓凸,像一顆珠子嵌在裏面。底部收成一個尖,掛在鏈上會自己找重心,不會歪着吊。兩卷做得並不對稱,左邊卷得緊一點,右邊鬆一點,這是手修的,機制的都是死對稱。
翡翠的種偏細,水頭中等,光打進去能透到一半。這種料做小件最合適,做大了就顯薄。顏色是淡青底帶一點飄,飄的位置在雲頭的左捲上,正好落在弧線裏。雕工順色走,把深一點的地方留給了卷邊的陰影,看着有層次。
這種小滴溜的用法很多。掛在素鏈上,單獨一個,簡單;掛在手串的佛頭下面,當個墜腳,能讓整條串穩下來;也有人拿它配耳線,兩隻不對稱地戴。孔道開在頂端,孔徑不大,配細線正好,太粗的線穿過去會頂住,墜子就晃不起來。配耳線的時候,兩隻的重量要配平,一重一輕,戴一天耳朵會疼。
翡翠小件最怕丟。摘下來一定放回盒裏,別擱在洗手檯上,掉進下水道的事我聽過不止一次。銀的部分如果做了包扣,扣要定期捏一捏,鬆了自己會開。這塊不大,戴的時候注意別讓毛衣的纖維纏進雲頭的縫裏,纏住了別硬扯,用針挑出來。這枚的孔道內壁拋過,線在裏面滑動順暢,不會起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