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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跟“餘”同音,雙魚就是年年有餘的口彩。這個圖樣在老器物上不算稀罕,洗、盤、鏡背上都見過,兩條魚一左一右圍着一箇中心轉。也有人把它解成陰陽,魚身的彎勢確實像兩條對抱的線,一俯一仰。哪種說法更早,考據的人各有各的理,做工的人不爭這個,好看就用了。雙魚配蓮花、配水波紋的也有,這一枚沒加,只有魚,乾淨。
兩條魚首尾相銜,圍成一個圈,中間留空。魚鱗刻得淺,一片壓一片,魚尾收得尖,兩條尾尖正好對上。外圈是圓的,內裏是空的,光從中間透過去,掛在脖子上會有一小塊亮。魚的嘴一張一合,嘴縫做得深,正對着另一條的尾,繞成一個沒有斷口的環,看久了有點轉的意思。外圈的邊不寬,魚身幾乎頂到邊,留白少,看着滿。
白銅的形出來之後再修邊,魚鰭的邊上留了一點厚度,不至於薄得割手。整塊是圓的,邊緣倒過角,翻過來背面是平的,貼皮膚不硌。正反兩面的魚紋一樣深,哪面朝外都能看。中間的孔是圓的,穿繩穿鏈都行,孔口略收,繩子不會在裏面晃。背面的平不是死平,中間微微凹,貼皮膚的時候不悶。
單吊墜和帶檀木繩兩個選項。檀木繩顏色深,跟白銅的冷白是一沉一亮,繩結能抽動調長短。脖子細的人用繩服帖,繩子貼住頸側,墜子不左右晃;用鏈子垂墜感強,落點更低一些。檀木繩有木頭的味道,頭幾天明顯,散一散就淡了,聞不慣的人選鏈子。檀木繩的結是活結,抽一頭能收緊,收緊之後餘出來的繩頭剪掉,別留太長。
魚鱗的淺槽容易積灰,夏天脖子上的汗和油脂會把它填平,紋路就糊了。洗澡前摘下來,一週用軟毛刷幹刷一次。檀木繩別泡水,泡了發白;繩子硬了在手心搓一搓,人手上的油能讓它慢慢軟回來。白銅暗了只擦凸面,把凹處留着,魚鱗的層次反而更清楚。白銅在脖子上戴一夏天,接觸皮膚那一圈會先暗,翻過來戴也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