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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路財神指東西南北中五個方位,中路是趙公明,四路各有一位分管,合起來是“出門五方都有進項”的意思。舊時商戶用這套說法多,開張、年初接財神,都按五路來請。這套譜系各地叫法不完全一樣,人物名字也有出入,做工的人照着畫稿走,不太考據。供的時候講究五方齊,缺一路就像缺一隻腳,所以這套說法在鋪面上比在家裏用得多。
五路財神擠在一個戒面上,五張臉各朝一方,中間一位坐正,左右四位分列。人物小,眉眼只能刻個大概,靠冠帽和衣紋區分誰是誰。戒面橫向鋪開,佔了大半個戒圈,邊角收圓,沒有扎手的地方。五個人捱得緊,衣褶壓着衣褶,遠看是一團密的線條,近看才數得清幾張臉。五個人物高低差不多,沒有哪個特別突出,中間那位只是肩寬一點。
三個選項裏,“黃”的那只是偏金的色調,另外兩隻分大小號。大小的差別在戒面,圈口跟着變。手指粗的人選大的,戒面壓得住;手指細的選小的,大戒面戴在細指上會顯得空。買之前量一下指圍,開口能調,但調得太多,五個人擠着的戒面會被拉變形。大號的那隻戴在中指、食指都撐得住,小號的多半給女客。
人物件的縫多,灰和汗都往縫裏鑽,久了臉和臉之間先黑。刷的時候用軟毛牙刷幹刷,順着衣紋走,別橫着來,橫刷會把冠帽的細線抹圓。金色那隻掉色先從最凸的臉和冠上開始,這是正常的磨損路徑,不是質量問題。不戴裝袋,別跟鑰匙一起放。白銅的縫裏發黑不是髒,是氧化,擦不掉也別硬摳。
圈口開口,兩頭留縫。人物件的凸起多,掰的時候着力點放在戒圈內側的素面,別按人臉的凸處。白銅硬度夠,細一點的衣紋立得住;磕到硬物會塌一塊,塌了不好修,只能磨平,磨平那塊就禿了。開口的斷面磨過,不剌手,也不會掛住袖口。開口留的餘量不大,來回掰的餘地有限,別拿它當活口圈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