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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孔圓錢從秦的半兩起成了定式,一直用到清末。外圓內方,民間附會成天圓地方;造幣的人當初是不是這麼想的,沒人說得準,但這個解釋流傳最廣。也有人說方孔是爲了穿繩銼邊,一串錢穿在方木棍上轉着銼,效率高,這個說法更實在。半兩、五銖、通寶,形制一路下來,外圓內方沒大變,變的是錢上的字。
方孔銅錢一枚一枚連成鏈。錢與錢之間用小環扣住,垂下來是一串。錢面有字,字口不深,邊郭略高,摸上去中間是凹的。鏈子的長短是固定的,要改只能拆環,拆一節少一節,拆下來的環留着備用。錢與錢之間的間距一樣,垂下來是一條直線,不歪。錢面的字是陽文,凸出來的,摸上去有起伏。
這種鏈子不當錢用,是掛飾。掛在包上、掛在鑰匙上、掛在櫃門上,都行。垂着的東西怕纏,掛包上選側面,別掛在拉鍊頭旁邊。長度不合適就拆,一節一環地拆,拆到順眼爲止;拆的時候用兩把鉗子,一把壓住,一把掰環口。掛鑰匙上要選短一點,長了會在兜裏纏住別的東西。櫃門上掛一條,開關門的時候會響,聲音不大。
串環是一節一節扣起來的,扣口有縫,掰開能拆,這是這類鏈條的做法。環口合上之後有輕微的錯位,摸得出,不影響用。錢面的字深淺一致,沒有哪一枚特別糊;一整條裏挑得出幾枚邊郭偏薄的,這是批量貨的常態。邊郭高的錢,摞在一起會晃,不是變形。一整條拿在手裏,重量是往下墜的,不輕飄。
鏈條垂着,最下面那一枚磨損最重,邊郭先圓。想讓它舊得均勻,隔一段時間把整條調個頭。洗澡別戴,水積在環扣的縫裏,幹了留白印。暗了用軟布順着鏈子捋,別用力拽,接口經不住,拽開一環,整條就散了。銅件不怕水,怕的是水留在縫裏不走,潮溼的地方掛久了,環口會發綠。擦的時候一節一節擦,別攥成一把捋,攥着擦不到環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