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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諱”是神名的另一種寫法。道門裏寫神不寫全名,用諱字代替,一個諱字對一位神,筆畫往往疊得看不出原字。萬神諱是把許多諱字集在一處,牌面排得密,一眼看過去像一片花紋,湊近才辨得出字;認不全很正常,不必逐字去對。筆畫疊得密,鑄的時候容易併線,挑的時候看線口清不清楚。牌子的厚度比一般的方牌多一分,握在手裏有實心的感覺。
琺琅填在浮雕的凹處,凸起的線條留銅本色,兩種質感壓在同一塊牌上。浮雕起得高,顏色就沉在底下,光一照,銅線先亮,釉色退後半步。這種層次靠的是模子的深淺,模子淺了顏色就糊成一片;填釉前要先在銅胎上掛一層底,釉才咬得住,不然燒完會縮。釉和銅的收縮率不同,燒完冷卻要慢,快了就裂。
掛繩給了兩種:單吊墜,或者配檀木繩。檀木繩是深色的,配銅的舊色調不打架;繩子磨斷了換一根就行,比換鏈子省事,也不用擔心鏈釦鬆脫。繩結打在牌後,貼着皮膚那一面是平的,繩頭用火燎過,不散。打溼了別拉,棉繩一拉就長,幹了縮不回去。
有人拿這類牌當護身件,有人只當一塊好看的銅牌,兩種戴法都不衝突。牌上的諱字多爲照傳統稿子描的,筆畫的長短、起收有規矩,寫錯一筆,懂行的人一眼能看出來。店裏選的是流傳較廣的版本,不保證每一家道門的寫法都一樣。有人配在車掛上,也有人塞進錢包夾層,形式不拘。有人拿它壓在錢包裏,有人掛在車鏡上,形式不拘。
白銅本色,不鍍,凹處會先暗。浮雕的溝槽用軟毛牙刷幹刷,別用針尖去挑,銅軟,一挑一道痕,痕比灰顯眼。含鎳,敏感膚質注意。牌子有厚度,睡覺時摘下來,側躺壓着硌,壓久了牌面也會花;掛繩選可調的,長度能自己改。
